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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兰·雷乃正在经过了“布拉格之春”的动荡剧变之后

时间:2019-03-19来源:未知 作者:admin点击:
[ 《庆祝无意义》是继《慢》《身份》《无知》之后,昆德拉用法语写成的第四本小说。昆德拉用戏谑的口吻说,无意义就是生活的本质。译者马振骋这样描述如今的昆德拉。 ] [ 这确实是我们熟悉的昆德拉,他将生活的荒诞和狂喜渐次堆叠,到头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

  [ 《庆祝无意义》是继《慢》《身份》《无知》之后,昆德拉用法语写成的第四本小说。“昆德拉用戏谑的口吻说,无意义就是生活的本质。”译者马振骋这样描述如今的昆德拉。 ]

  [ 这确实是我们熟悉的昆德拉,他将生活的荒诞和狂喜渐次堆叠,到头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倒。 ]

  [ 当所有的理念被解构,所有的价值被推翻,所有的庆祝都变得虚妄——一切退回到我们赋予世界以意义之前,这时候生活的本质才得以显现。 ]

  新作《庆祝无意义》进入人们视野之前,米兰·昆德拉的名字似乎已经在长久的沉寂中被渐渐淡忘。上世纪八十年代,马尔克斯、索尔仁尼琴、米兰·昆德拉等人一起被引入中文世界,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掀起了新的文学思潮。如今,马尔克斯和索尔仁尼琴已逝,唯有米兰·昆德拉,在85岁的高龄,又发出了自己的声音。

  凭借《生活在别处》、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等小说和文学评论作品风靡世界的昆德拉,一直被视为捷克文学甚至东欧文学的代表作家。1967年,他的第一部长篇小说《玩笑》出版,获得巨大成功,从此奠定其在当代文坛的重要地位。1975年,昆德拉离开捷克定居法国,继续自己的文学创作。每年诺贝尔奖揭晓前,昆德拉的名字总会被提起——人们坚定地认为,昆德拉当之无愧地应获得文学界的最高肯定。

  《庆祝无意义》是继《慢》《身份》《无知》之后,昆德拉用法语写成的第四本小说。值得一提的是,这一新作的首个版本是去年11月低调面世的意大利文版,直到今年4月,法文原版才正式发行。中文版由文学翻译家、傅雷翻译出版奖得主马振骋翻译,本月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发行,并将于8月15日亮相今年的上海书展。

  “昆德拉用戏谑的口吻说,无意义就是生活的本质。”在接受《第一财经日报》专访时,马振骋这样描述如今的昆德拉。“《庆祝无意义》这个名字也有两种解释:庆祝本身是没有意义的;或者说,我们都在为无意义而欢庆。”

  1987年,韩少功和景凯旋分别翻译了《生命不能承受之轻》和《为了告别的聚会》。2002年5月,上海译文出版社购得昆德拉13部作品在中国内地的中文版权。翻译所用的,是从昆德拉家中拿出来,由他亲自指定的法文“定本”。《庆祝无意义》出版之后,上海译文也将推出全新包装的昆德拉作品集。

  一代又一代读者从未停止过对昆德拉文学世界的探寻。他如同一面镜子,映照着现代人的困境。

  六月的一个早晨,阿兰走在巴黎的一条街道上,看到很多穿着低腰裤、露脐装的女人——《庆祝无意义》以此开篇。以卢森堡公园为舞台,阿兰、拉蒙、夏尔、凯列班四个好友相继登场,还有巴黎街头的花季少女,人头攒动的夏加尔画展,斯大林二十四只鹧鸪的玩笑,天堂纷纷堕落的天使……

  “和昆德拉原来的作品相比,《庆祝无意义》显得更加戏谑、随性,‘嬉皮笑脸’。”这是马振骋继《慢》之后翻译的第二部昆德拉作品。这是一部典型的昆德拉小说,时间与空间交错混杂,如音乐一般多声部此起彼伏,文本中的世界和作者的世界相互交叠。而这一出人间喜剧的背后,藏着昆德拉小说永恒的主题:生与死、严肃与荒诞、历史与忘却。

  “轻快、顺畅,又充满智慧,如蜘蛛网一般充满张力。如同阿兰·雷乃的最后几部电影,米兰·昆德拉踮脚旋转、轻快跳跃、盘旋打转,这是一曲告别圆舞曲。最糟糕的独裁统治者和最伟大的悲剧制造者也被他牵着鼻子走,被他嘲笑,和他一起疯狂共舞。”《新观察家》这样评价昆德拉的最新小说。

  “而你依然可以从这部小说中读到昆德拉的世界观。”马振骋翻开小说的最后一页:“无意义,我的朋友,这是生存的本质。它到处、永远跟我们形影不离。甚至出现在无人可以看见它的地方:在恐怖时、在血腥斗争时、在大苦大难时。这经常需要勇气在惨烈的条件下把它认出来、直呼其名。然而不但要把它认出来,还应该爱它。”

  这确实是我们熟悉的昆德拉,他将生活的荒诞和狂喜渐次堆叠,到头来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推倒,意义的大厦轰然倒塌,只剩下错愕的读者和错落的文字面面相觑。而这就是生活的真相。“无意义就是生活的本质”马振骋再度强调,“就如同蒙田所说,不管生活怎样,你要做的是活在当下,并去热爱它,去寻找生活中的美。”

  上世纪八十年代,昆德拉被介绍到中文世界。东欧文学研究者景凯旋还清楚地记得自己第一次阅读昆德拉的情景。“1986年,一个美国学者来华访学,随身带了一本《为了告别的聚会》,走时便丢给了我。”

  小说中那些荒谬的故事情节深深震撼了当时的景凯旋。昆德拉笔下的捷克与当时的中国社会有着“家族相似性”,一种“没有道德的道德”。他立即将英文版小说翻译成中文,从而成为国内最早翻译昆德拉小说的译者之一。

  “当时正值思想解放,文学也正处于伤痕文学、反思文学、寻根文学的阶段。”景凯旋回忆,“包括萨特和加缪在内,大量西方现代派的作品被介绍到中国”,拷问着人们习以为常的现存价值。和索尔仁尼琴不同,昆德拉并不正面地描写尖锐的现实,而是以反讽的、戏谑的方式,去逃避传统和崇高——“而昆德拉的思想,也恰好契合了当时国内的思潮。”正是在这样的背景下,很长一段时间以来,昆德拉受到了国内读者的狂热追捧。

  对意义的怀疑和价值的追问,也贯穿了昆德拉的生活。“捷克作家克里玛在《我快乐的早晨》里说,这世界上有两种糟糕的选择,第一种是离开自己的国家失去母语,另一种是留在这里,而不能发表任何的作品,发出自己的声音。”景凯旋说道,“克里玛选择了后者,而昆德拉选择了前者。”

  在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里,这样一个细节泄露了昆德拉的心境:主人公托马斯是一个反对专制的自由主义知识分子,但当一份抗议政府虐待政治犯的声明摆在他面前,他却拒绝在上面签字。昆德拉、哈维尔和克里玛被并称为捷克文学的三架马车。和坚守故土的哈维尔、克里玛不同,在经历了“布拉格之春”的动荡剧变之后,昆德拉在1975年离开捷克,远走法国,开始了“流亡”生涯。

  “和哈维尔不同,昆德拉怀疑反抗的价值。他把这种反抗,这种对绝对意义的追求,也看做和当时的意识形态同构的东西。”景凯旋解释。“哈维尔有一种宗教感”,他坚信有一种高于人的存在的理念,而知识分子正应该怀揣着这种勇气,去反抗社会的不合理与不正义。而正像《庆祝无意义》的书名所透露的,“昆德拉解构意义”,怀疑行动的反抗。

  无论是《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》还是《生活在别处》,抑或《笑忘录》、《好笑的爱》, “在东欧的语境下,昆德拉描写了制度之下人的生存的异化。”他惯常描写的政治事件和两性关系,其实只是解构了宏大叙事之后剩下的稻草,给主人公证明自我存在的机会。而希望之后的虚妄,“往往变成了一个玩笑”。

  却也正是这样的无意义,“将阅读昆德拉的我们引向生命和生活的世界”,当所有的理念被解构,所有的价值被推翻,所有的庆祝都变得虚妄——一切退回到我们赋予世界以意义之前,这时候生活的本质才得以显现。“不要被观念所诱惑,而去过一种经验式的生活。”景凯旋如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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